鸿雁长飞

饱餐生命,细数浪漫;证修意义,香自苦寒。
                                                                ——雪石
网 志 分 类
最 新 的 评 论
搜 索
友 情 链 接
订阅 与 统计
订阅 RSS

0044547

歪酷博客

xueshi @ 2008-10-12 03:17

     Song:The Sound of Silence

    "In the naked n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 be more." 伫立上海歌城外面的夜风中,沉默不语,身旁泊着宝马,人们进进出出,笑容裹着寂寞,卖花的孩子缠着一个个女人买他的花,霓虹灯下,"When my eyes were stabbl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坐在回去的公司包车上,我在想着夜幕下的北京是不是会和窗外的都市夜色一样令人黯然?伯克利于不顾一切要和Elian结婚的Ben是否也意味着伤心之地?那些校园的美好记忆渐已远去,面对那不可知的未来,不确定的感情,不确定的工作,不确定的生活,在狂欢的喧闹过后,在琐碎的忙碌停下,依然萦绕不去。寻觅的路上,收获良多,却又终是两手空空。Elian求Ben留在这里,在找到新的归处前。现实里我们怎又知道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真爱,哪里是终老之所,我们又将几十年如一日过着怎样的生活。脚下唯一的路,永是不断地离开,不断地忘记,不断地继续寻找。没想到儿时幻想过的上海会在本命年的等待中结束对它的留恋,这里已没有我值得留恋的了,就这么完成了这段旅途,该回去了。
    Mrs Robinson要告诉Ben这个上流社会的欲望,也告诉他美好的艺术是如何在她身上与红颜一同慢慢死去。可怕的大人呐,你们伤害了孩子纯真的心灵!你们用陈年腐化的成见嘲讽世道,你们脱掉人类的尊严鄙视道德,你们享用习惯的糜烂厌弃生活,你们在勾心斗角蝇营狗苟里浪费生命……你们伤害了孩子纯真的心灵!
    Ben将Elian从教堂与别人的婚礼上掳走,两人坐在公交车上的最后一排。笑过之后,Ben幸福而茫然地呆呆望着前方,穿过众乘客的惊愕目光;Elian郑重而不安地凝望着Ben:未来的我们是否都能不再青涩迷茫如毕业之初……




 
xueshi @ 2008-10-04 04:47

    问知行合一。先生曰:此须识我立言宗旨今人学问,只因知、行分作两件,故有一念动,虽是不善,然却未曾行,便不去禁止。我今说个知行合一,正要人晓得一念发动,便即是行了;动有不善,就将这不善的念克倒了,须要彻根彻底不使那一念不善潜伏在胸中:此是我上上言宗旨。

                                     ——王阳明《传习录·门人黄直录

    在上海秋天这样的一个夜晚,朋友不觉中向我诉说起他的罗曼史,我则总能在一旁给予指指点点,像“政教老师”一样,但或许由于我的置身事外,常会觉得自己这些年读书所学、经历所悟派上用场,妙语连珠。

    然而,走桃花运的他在新的感情面前迷茫失措时,当旁观者陈辞慷慨分析的头头是道之后,恍然发现,这些大道理就像学术理论一样,可以说进人们的心里,但却永远代替不了当局者置身其中的前行与感怀。生活的模型里系统变量太多,外界与自我,此时此地,只有置身其中自变量的他挣扎矛盾着将痛苦与甜蜜一齐尝尽,一步步随时光飞逝,将这未来命运图景揭开,然后定格为不空的生命——不仅仅是一个尽管可以由易经理论推算出的定数结果。所谓歌德的“生命之树常青,而理论总是灰色的”。当真理之叶脱离了生命之树,真亦为妄,不复为叶了。未行之知,非真知也。此之为“知行合一”题中之义也。


    这位女人的“糜烂生活”,在朋友的爱情面前,忽然将我打动,让我想起自己的思想“阴影”。

    大一结束的时候,主管校区学术论坛部的齐老师和社团里我们几个相处了一年的学生一一单独长谈。那次临别谈话,老师希望我能摆脱过去的阴影,扫去生活中的阴霾,尽管她并不晓得我的过去,我的阴影究竟是什么。那一刻,我想她是理解我的,只是这“过去”怎又能摆脱,就像这生命不可摆脱。

    二十多年就这样如水静静淌过,成长岁月的美好记忆与不美好的记忆,都已牢牢刻进生命的过去。世情炎凉的仇恨,人性罪恶的绝望,情种劣根的幽怨,深夜忆起少时一幕幕不能洗刷的过去,遂又将这身“奈何滞留凡间”的臭皮囊与这不可超脱人世一同嘲笑。有些事情,也许我至死都不能原谅忘记;有些事情,也许我永远无法去挽回面对。记忆如果可以尘封,但愿它能窖藏到生命的殒灭。

    从今以后,诚愿能如《太极张三丰》里那一幕“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念念相续,善知善行,为过去的所有不善忏悔,将往生的所有罪孽超脱。




 
xueshi @ 2008-09-26 08:38

——对《房贷已成为货币政策的“桎梏”》的简评

 

吃、穿、住、用、行。“住”向来是人们生活的温饱问题解决后的头等大事,房地产业当然会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

国民经济本身就是一个环环相扣、紧密相连的经济系统,实体经济与货币经济更是交融相系,别指望说企图解开实体经济中诸如房地产业对利率政策的“桎梏”。隔离真实经济不影响人们消费的调控,利率又何谈调控国民经济?

建立住房政策性金融体系,如果房贷利率长年固定不变,虽然表面上看来“稳定”了房贷市场与国民经济,熨平了经济周期,但是不是也有将房贷市场回归“计划体制”背离市场化,孤立起来脱离货币经济时代与其他实体产业运转的嫌疑呢?作者只看到了这种体制的稳定好处,却忘记了国民经济市场化有效率的发展比低效的保“稳定”更为重要。




 
xueshi @ 2008-09-24 10:12

Life is a hardly pilgrimage paved by all kinds of feelings' fragments.




 
xueshi @ 2008-09-19 18:51

      雷曼兄弟在华尔街这轮次贷危机融资困境中倒掉,有些出乎意外。贝尔斯登鲜闻,雷曼投行如雷贯耳,加上常会看雷曼亚洲孙明春的研究文章,所以究竟有些震惊和惋惜。
      从前,实体经济与货币经济是不分家的。后来,工业发展日益强大,同时在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下,收入分配差距日益不平衡。所以,公司需要金融提供资本市场更高级的更直接的融资服务,同时,做金融创新的投行们将各种资产证券化,打包组合变魔术般地推出“金融产品”卖给市场,融通生产者和消费者。
      看上去很美,但这是一个商业世界牟利的游戏。有所为,在谋私利,则必悖其道。何也?非其心。三鹿、蒙牛、伊利……乳品行业集体跳水,可见商业牟利为要,欲在残酷竞争的市场环境下生存,甚至可以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两百多年前,西方文明中的斯密假想“看不见的手”得以将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这对私与公的矛盾化解,自由资本主义的长足发展似乎也证实了这只“手”的力量。不过,当资本主义发展的同时,也逐渐在历次经济危机以及现代并不耸人听闻的亚洲金融危机、美国次贷危机中,暴露了它的劣根性。这只“手”,其实如你所见,本便没有。马克思抓住私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矛盾,也可以说人性与社会性的矛盾,化解之道唯有共产主义,人心从不再窘迫的私利中得以解放出来,天下为公。
      昨天下班,去菜市场买米,从1.8到2.1元/斤,我为选择丰富而愕然,不过毫不犹豫地“但求最贵”——因为我不会花成本去辨别各色大米优劣,所以,即使老板娘要高的价格给差等的米,我亦不会察觉。在商品消费中,价格不仅是对其本身价值的一种衡量,同时对于处于琳琅满目种类繁多商品世界的消费者而言,也具有了明示商品品质高低的符号功能,所谓“好货不便宜,便宜非好货”。信息不对称的现实下,这个说法其实更容易为商家所利用,而将专业化分工时代知识失序人人处于无知状态的消费者愚弄。这样的不平等,对于鼓吹专业化分工、经济自由的斯密来说,两百年前或许不曾想到。
      无知,也许不必知。但要出于交易双方彼此的人与人之间天性里的信任,根本的真正的甚至绝对的信任则来自对方的心诚与双方的心意相通。商业事实上,我们都心知肚明并非这样。
      有人或许会从另一个角度去想,交给市场。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市场”底下是不是也没有“新鲜事”呢?同业充分的完全竞争,优胜劣汰的自然抉择机制下,将使占据知识信息优势的供方提供接近真实的价格。在利欲熏心的诱惑和“隔行如隔山”的荫蔽下,不要指望加入行业大染缸的新星可以带来更为逼真的价格,它也可以迅速“变坏”。利益是任何组织最好的凝聚力。共同的利益集团,自会形成不约而同的“攻守同盟”、共同的“商业秘密”,自觉捍卫维护对无知者们的剥削利益。“哪里有不平等,哪里就有剥削。”而真正的“反抗”剥削惟有消除不平等,在“公私分明”的社会,消除不平等则是那不可能的“全知全能”!
      在交易双方“平等”的愈做愈大圈钱圈人的资本市场里,按下利用投行研究成果知识不平等赚取买卖差价(spread)的投机收益而非真心投资不表,所谓的“金融创新”创造的MBS、CDO、CDS们各类金融衍生品市场已经将远离实体经济现实忘记风险的我们推进疯狂赚钱的悬崖边缘,谁都蒙蔽了眼睛不觉美国房市有一天会低迷不振,谁都忘记了资本市场背后的实体经济——这个共同的真正的“对手”开始发威了……
      “高风险,高收益”。风险,真的有价值吗?与其说有“价值”,不如说有“成本”。借用你们各种各样的投资需求,投行将风险打包增信与人,承担者自然索要一定的回报,以防不确定性的损失。好了,在层次愈垒愈高的的衍生品市场里,我们也正好拿着各自研发的风险计量模型,利用各自的智力知识斗智斗勇,玩“风险”这个游戏,正因为“不确定性”,才好玩,才有得玩。金融创新的实质就是将地球上所有可以称作“资产(Asset)”的东西包装进资本的市场进行“定价(fix a price)”——即使越到后来越复杂,有风险这类不确定性的“坏东西”。投资者利用智力知识将“不确定性”化为“确定性”的逼近真实的内在价格。知识,前所未有地“学有所用”,为人类创造着巨大财富。原来,这就是“知识经济”!
      学过保险精算的,乃至只要学过概率统计的人都应该明白这条大数定律,样本趋多的内在风险是趋于稳定的,可以量化嘀。问题在于,当这类风险来自实体经济的宏观环境发生改变,而且又是人类这样特殊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群体组成的社会大环境发生改变时,又有多少系统风险变量不测……0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做“机制设计”的Leonid Hurwicz、Eric S. Maskin、Roger B. Myerson应该带领投行家们一块儿去预言未来更有意义!
      对于雷曼们的倒下,我只想说:造化弄人。至于何为“造化”,也许读读中国老子的《道德经》可以有所领悟,或者读读西方马克思的《资本论》与凯恩斯的《通论》可以找到点具体答案。





 
xueshi @ 2008-09-14 23:49



  霁月再难逢


旧歌不胜往日愁,
只是此生不肯留。
月影雨后独来问,
苍穹孤云去悠悠。

    戊子仲秋记于人去“他乡”月下




荷塘月色寄他乡燕君

满塘清荷一脉香,
怎得遥寄慰月孤?
年年荷香留马蹄,
他夜月色守何人?

    丁亥盛夏记于母校马蹄湖畔